信仰的力量
访范磊
赞个 踩脚

9.jpg

 

单簧管演奏家范磊先生在小编眼中亦是国内最好的单簧管教师;当然仁者见仁,看完这篇专访稿之后,他是不是也会成为您心中最好的单簧管教师呢?还要问问自己心中那杆秤。

范磊先生是65年生人,按时间轴来算,他正可谓“生在新中国,长在红旗下”的一代人。父辈们的心里都有个“螺丝钉精神”,坚信集体荣誉高于个人;然而作为音乐家——这个最讲究个性的职业,范磊先生是如何平衡时代与个人,集体与个性的矛盾呢?这是我此次专访最想从范磊先生这一辈音乐家身上寻求的答案。当然我不能如此“直捣黄龙”,还需要静静地聆听每一个起承转合。

 

a.jpg

 

在单簧管世界里,关于范磊先生的报道早已如雪花漫天。你一定知道他12岁(1977年)就考进了央音附中;也一定知道他得到过小泽征尔的褒奖;他是全国选拔赛一等奖;他代表中国参加法国土伦国际单簧管大赛中获荣誉奖(那届第一名是保罗·梅耶——当代单簧管领域的“指环王”);他在西雅图青年单簧管比赛中获得第四名……

不过,范磊先生究竟是如何与单簧管邂逅这一生解不开的缘分呢?“应该在我八九岁的样子,那是个热得连知了都懒得叫的午后,我爬上梧桐树梢,踮着脚往少年宫院墙里看,那个夏天宣传队在我们那里排练。结束后走出两个大哥哥,招手让我过去,‘试试看吧!’”说到这里范老师情不自禁的微微一笑,“他们一人拿给我一支单簧管、一人拿给我一支双簧管。我就都试试呗!隔过天,我跑去跟那个给我单簧管的大哥哥说,‘我要学你的!’就这样,这一辈子的缘分算结上了!”

 

8.jpg

 

范磊老师是山东人,性格中除了豪爽自然还有那股宁折不弯的牛劲儿:他说自己不是音乐世家出身,但认准的事就要做到最好。“在音乐学院,很多同学都是‘音二代’(音乐家的孩子们),刚进校时大家就不在一个起跑线上。那时候我不会钢琴,不懂作曲,但我相信勤能补拙,而且我也自信音乐天赋并不比谁差。所有的孩子中我练得最勤奋、最刻苦。每到学期末大考,我几乎都是第一!”范磊老师自信的笑,“不仅是单簧管专业第一名哦!而是全管乐学科第一名!!!”他刻意强调,“第一和第二往往只差那么一点点,当你比所有人都多付出那么一点点时,冠军就是你的!”。

当然要在世界的音乐舞台上折桂,不仅仅需要逆流而上的勇气,有时候还要有上天眷顾的运气。留美期间,范磊老师报考柯蒂斯音乐学院,那年全世界只限招一人,令人惋惜的是他偏偏排名第二……考试结束后,蒙特纳罗教授对他说,“你真的很棒!不过应试的这首《弗朗塞协奏曲》要体现演奏者与乐队的默契程度,而且由于你的乐器原因造成的瑕疵……我们只能给你第二名。”多年之后,范老师受邀故地重游柯蒂斯音乐学院做学术交流,蒙特纳罗教授满眼遗憾的对他说,“当年没能把你招进柯蒂斯,是我重大的失误……”如今,范老师是耶鲁大学、奥柏林音乐学院的单簧管客席教授,被外国专家局授予海外名师奖。

 

2.jpg

 

依旧是受到乐器局限性所困,成为那次法国土伦国际单簧管大赛中他未能取得更好成绩的原因,他说:“当时手里的乐器到底有多么不给力!现在的孩子做梦都想不到……那时就连哨片都是老师带着学生们用芦苇自己削出来的,有什么标准可言!?‘工欲善其事,必先利其器’那次真是亲身经历的‘切肤之痛’! ”

回忆留学,范磊老师倒没有对自己的辉煌战绩“如数家珍”,他着重跟我分享了一份在异国温暖人心的善良。在奥柏林音乐学院学习两年后进入耶鲁大学,不久自己就收获了“粉丝”——温史达克先生,一位跟音乐不相关的物理学犹太老教授。当自己为生活所迫时,温史达克先生向他投来橄榄枝。“他请我吃中餐!”范老师都满怀感恩的回忆着,“在饭桌上,他只简单地问我几个问题,就资助了我近三年的生活费。他丝毫没有那种施舍者的傲慢;他说只因喜欢我的演奏,相信我会成功……”跳出回忆,范老师对我说,“如今为人师表,这份难能可贵的‘善念’,我得传承下去。”

 1/2    1 2 下一页 尾页

最新评论
发表评论共有条评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