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“执着”
访青年古筝演奏家程皓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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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用文字去勾勒一个美人?古人极致的做法就是找参照物,然后留白:从“闭月羞花、沉鱼落雁”到“一笑倾人城、再笑倾人国”……

为了这篇访问的主角——她着实是个美人,而且还是个在古筝演奏方面造诣如此惊艳的美人,我只好“法祖”,逼着自己填一阙“蝶恋花”。

风掠烟罗红酥手,弦动蝉惊,青丝随音落。

素钗斜插远山默,荼蘼反为乱红裹。

蛾黄螓首望秋水,曲恋勾阑,声声慢厮磨。

云惜佳人掩新月,月映西子绕梁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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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程皓如!和很多人一样,我是在微博上先看了这美丽的容颜,搜了她的演奏视频,然后前前后后约访了一年。

她说这篇人物专访可以等她本科毕业音乐会结束,等我对她的音乐有了直面相识后再写。所以我才先出了那篇音乐会记评,等自己那颗被震撼到的心脏逐步恢复平静才动笔写这篇人物专访。

约访地点在央音一个很普通的琴房,略刺眼的荧光灯照不出朦胧美,反倒让我捕捉到她淡妆下的一缕疲惫,为了6月15日音乐会她绝对是拼尽了全力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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彼此寒暄之后,进入正题。我问:关于名字,爸爸妈妈为何不用女孩子常用的那个“白露之茹”的“茹”;而用这个“如是”的“如”?她说自己出生在冬季,“爸妈说那年出奇的冷,出生那天正好赶上入冬第一场雪。天地洁白,万物聊赖,大学里做教授的伯伯建议取名“皓如”,愿我一生能坦坦荡荡,皓白如雪。”

90年代,音乐教育逐步走音千家万户,但究竟学什么?起初爸妈意见不一:妈妈建议皓如学钢琴、爸爸坚持皓如学古筝,最终爸爸赢了——当爸妈把她领进乐器店,让她自己选;皓如直奔古筝而去。皓如真的跟古筝有缘,她说第一次触碰就不像其他孩子那样小心翼翼的只敢勾响几根弦,自己一上手就开始刮奏……

她也真是为舞台而生:第一次拜访自己的古筝启蒙老师赵林先生。在家乡赵老师收学生可是出了名的“挑剔”。面对这个还不满四岁的孩子,赵老师本想拒绝,“孩子,当着我们这一众人等,你先唱首歌,让我听听你的乐感如何?”小皓如居然拒绝了,“这里没有舞台,我不唱!”冲着这句话,老师收下了她。那时候她太小了,老师为能提高授课效率,只好把古筝知识教给父亲,再由爸爸“反刍哺雏”,就这样爸爸陪皓如学了六年。

赵老师是个与众不同的古筝老师,他言语犀利,指正起学生的问题像剃刀一般毫不留情,但皓如在跟赵老师学琴的六年中没有受过一次批评。这并非老师偏爱,在家乡学琴的六年里,皓如把山东省所有的古筝比赛金奖都拿了个遍,与她同龄的孩子只能感叹“既生瑜何生亮”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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