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德尔松和《仲夏夜之梦》
缠绵十七年的青春序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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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首我喜爱的乐曲,所传给我的思想和意识是不能用语言来表达的。”

——门德尔松

 

1826年, 当时只有17岁的门德尔松(Mendelssohn 1809-1847年)读到了莎士比亚的《仲夏夜之梦》的德译本。莎翁的剧本妙趣横生、妙语连珠,人间与仙境的爱情、烦恼交织在一起,欢乐而浪漫,正处于青春年华的门德尔松浮想联翩、沉醉其中。一股强大的灵感侵袭他的心扉,让他渴望能用音符来表达那些美好的情愫。

门德尔松用一个月的时间,写好了《仲夏夜之梦》的序曲。他巧妙地提取了剧中的仙境场面,用高超的配乐技巧展现了月光如洗的夏夜,树林里、梦境中五彩缤纷的神奇世界。

序曲《仲夏夜之梦》写好之后,只在门德尔松的小圈子里,几场私人音乐会上演奏过。那时候,门德尔松和歌德是忘年交。歌德是德国的大诗人、大学者,比门德尔松大60岁。歌德在青年时候偶然在现场聆听过少年莫扎特即兴演奏,而在听了门德尔松的《仲夏夜之梦》序曲之后,便断言门德尔松甚至比音乐天才莫扎特还要早熟。诗人对门德尔松的赞美也许略有滥溢,但是门德尔松的才华由此可见一斑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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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写过这首序曲之后,门德尔松并没有把《仲夏夜之梦》一直写下去,1827年,门德尔松就去柏林大学读书去了。就这样,日月更迭,斗转星移,十七年的光阴转瞬即逝。曾经的翩翩少年也已经而立,结婚生子。十七年之后,轻喜剧《仲夏夜之梦》在波茨坦上演,当时,根据莎士比亚原剧的要求, 演出时需要大量的配乐。也许是当年的《仲夏夜之梦》序曲太过迷人,当时的普鲁士国王盛情邀请门德尔松为整个演出配乐。这也让门德尔松再次体验了少时的激情。

为此,门德尔松日夜兼程,又为《仲夏夜之梦》写了12段配乐,加上原来长达12分钟的序曲,音乐长达一个多小时,几乎铺满了全剧。这也给舞蹈家们提供了更多展示自己的空间,20世纪初的芭蕾舞剧《仲夏夜之梦》,就完全搬用了门德尔松的音乐。

门德尔松在34岁写完了《仲夏夜之梦》的戏剧配乐,不幸的是,仅仅四年之后他便英年早逝。在他有生之年也许不会料到,这部作品中的其中一首会响遍世界,那就是一遍遍在教堂里演奏的《婚礼进行曲》。在世界很多地方,人们把门德尔松的婚礼进行曲当做是一种仪式般的必备音乐,当那庄重华贵的音乐响起时,无数的人生戏剧便开场了。只是太多的人并不知道,在他们人生中那个最重要的日子里演奏的这首曲子,正是来自门德尔松的《仲夏夜之梦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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