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可夫斯基的《F小调第四交响曲》
人生若只如初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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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重情的人之所以爱,并非因为他钟情的对象以其美德吸引了他,而是因为出于本能,因为他不能不爱”

——柴可夫斯基

 

《F小调第四交响曲》创作于1877年,是柴可夫斯基蜚声国际的第一部交响曲。他将多年来的痛苦和对幸福的渴望,全部倾注到这部作品中,旋律婉转凄美,向人们讲述一段美丽的故事。

故事的女主角是梅克夫人。梅克夫人是居住在莫斯科郊外的一位富孀,她继承了亡夫的遗产,生活安逸。当然富足的生活总显寥落,她常感到寂寞,财产只能买了表象的华丽,却买不了内心的期许。

1876年一个寒冷的冬日,当梅克夫人第一次听到了钢琴曲《暴风雨》时,立刻被曲中流露出来的激情所倾倒,她折服于作曲家的才华,便向朋友打听曲归何人?是柴可夫斯基,而且他正陷入经济困难!梅克夫人立刻决定资助这位天才,让他能够创作更好的作品。

和老柴一样,梅克夫人也是一位极其腼腆的人,平时除了听音乐解闷,并不热衷社交。她选择以书信的方式与柴可夫斯基进行联系,为了让他能够接受自己的善意,同时也不挫伤这位高傲而敏感作曲家的自尊,她这么说,“很欣赏您的才华,希望能为我创作一些曲子,并接受应得的报酬……”

对于深陷贫瘠的柴可夫斯基来说,梅克夫人就像圣斗士的雅典娜。在1876年,柴可夫斯基为她写了第一首钢琴曲,随后两人的书信往来愈发密切。频繁书信中,双方倾慕之情也开始增长。柴可夫斯基曾提出想与梅克夫人见面,但她深怕蒙面之后就不能无拘无束地交流了,所以两人的沟通始终仅限于书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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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并不能阻止柴可夫斯基对梅克夫人的仰慕,《F小调第四交响曲》创作完后,他立刻把乐谱寄往莫斯科梅克夫人的住所。在给梅克夫人的信中说,“你问我这部作品有无明确的标题?对此类问题我总说‘没有、没有’,这真的很难回答。创作没有固定题材的器乐作品,所体验到的情绪,怎能用言语表达呢?所以我想把它先献给你,我知道你准备在其中找到自己内心的感受和思想的回声。这部作品你定会喜欢,它永远是我最得意的作品;它是一座纪念碑,代表着这个时代:在深重的苦难、悲哀和绝望中,看到了希望的光——这道光来自作品所提献的那人。”

梅克夫人认为题献有些不妥,柴可夫斯基也接受的她的建议,没有将梅克夫人的名字署在首页,只表明献给“最挚爱的朋友”。

两个人有着深厚的感情,但14年来柴可夫斯基与梅克夫人从未真正见过一面。即使一次在路上邂逅,彼此认出对方,也仅仅是在远处相互鞠躬致意,眼神交流之后便再无后续。这并不代表两个人形同陌路,梅克夫人将自己对柴可夫斯基的爱藏在心灵深处,这是自己对爱情最好的诠释。也许就像我们说的那样,人生若只如初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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