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伯特的《魔王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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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作曲

——舒伯特

 

1815年,舒伯特18岁,这一年是舒伯特的创作高峰,他一共写出了144首乐曲,另外还写了一部交响曲和两部弥撒。在他一生创作的600余首歌曲中,这些几乎占据了四成。

《魔王》就是这个特殊年份里的杰出作品之一,是一首具有很高艺术价值、被誉为世界名曲的艺术之歌。这首脍炙人口的乐曲,是根据德国大文豪歌德的一首同名诗歌谱曲而成。《魔王》原诗写于1781年。

1781年,歌德在图林根地区旅行时,住在一家叫做“樅树”的旅馆里,听人们茶余饭后讲到一个前几天刚刚发生在村里的事情。在一个名叫库尼兹的小村庄,一位村民因为儿子突然发病,在夜里骑马带着孩子到城里找医生。而归来路上,这个奄奄一息的孩子,还是死在了父亲的怀里,连家门都没有赶到……

歌德听说了这件事情之后,不禁联想到民间传说里,魔鬼夜里勾魂抢孩子的故事,于是引起了他对民间故事的兴趣,便写下了《魔王》。歌德的故事,叙述的是霧神在用甜言蜜语引诱天真无邪的孩子。

由于歌德的叙事歌谣《魔王》为音乐提供了丰富的创作空间,许多作曲家都为它谱写过曲子,仅有据可查的就有7种之多,而且也有大师名家的手笔。但舒伯特的谱写完全不同于他人的套路,他创作出一种在歌曲里前所未有的戏剧性抒情方式,把其他几个音乐家所作的谱曲都淹没了。即便是乐圣贝多芬的一份初稿,最终也放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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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有舒伯特沐浴了这份荣誉。其实,舒伯特总共为歌德的诗写过59首歌曲,并不止一次地给歌德写信,同时还附上自己的乐谱,争取歌德的意见。可惜这些信件都石沉大海,毫无消息。最后一次给歌德写信时,舒伯特的境况已经到了非常糟糕的地步,他在贫病交加中挣扎了很多年,已经没有任何指望了。他原本希望能够在歌德这位文学巨匠,宫廷权贵的帮助下,自己的歌曲能够得到认可,结果令他大失所望。

有人说,舒伯特把歌德的音乐兴趣估计得过高了,老诗人虽然自己能弹钢琴甚至还能写音乐剧,但音乐鉴赏力力不算上乘,连他的好友泽尔特也没能提高他的音乐趣味。当时,泽尔特与歌德之间的亲密友谊,使他认为有必要把自己的门生,少年门德尔松介绍给歌德。门德尔松住在歌德家中时,一边弹钢琴一边为老人讲解贝多芬的音乐,可是歌德听了贝多芬的音乐后,居然说,“这样的音乐简直要把屋顶掀翻了,写这样音乐的人不是要疯了吧!”

所以,当舒伯特把自己的曲子送给风头正劲的歌德时,歌德不仅没有被感动,还以鄙视的目光看待这件事。后人猜测,起初歌德不喜欢这首作品,最大的原因或许是在歌德的想象中,这首叙事诗应该用反复歌咏的方式,像民谣般悠扬的唱出来,而年轻的舒伯特用的却是摄人心魄的戏剧性表现,即用叙事曲的方式来完成,这完全违背了他的初衷。

可是,伟大的作品都要经历岁月的洗礼。在1821年,歌德晚年去听著名歌唱家佛格尔 演唱这首歌之后,才大受感动。这时候再问起舒伯特,这位极具才华的年轻人已经不在人世了。值得欣慰的是,这首曲子流传了下来,被世代传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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