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才的《卡门》
他征服了全世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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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门序曲

斗牛士之歌

阿拉格尼沙舞曲

第三幕前奏曲

阿尔卡拉的龙骑兵

哈巴涅拉舞曲

站岗卫兵

波西米亚舞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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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部歌剧必将征服全世界。

——柴可夫斯基

 

比才(Georges Bizet 1838-1875)创作的《卡门》,绝对是世界歌剧舞台上的常青树。从1872年诞生至今的140多年来,已经是全世界上演最高、最受欢迎的歌剧了。其中《哈巴涅拉(爱情是一只小小鸟)》、《斗牛士之歌》都是无人不知,不论是听众还是歌唱家都对其青睐有加。《卡门序曲》更是被无数的交响乐演出拿来做开场。

比才从小就接受歌剧创作训练,在他最杰出的歌剧《卡门》诞生之前,他已经是一个多产的歌剧创作者了:具有异域风情的《采珠者》、为歌德的戏剧《阿莱城的姑娘》配乐,在如今来看都是精品中的精品,但当时这些作品无一例外都受到诟病,即便是当下红透半边天的《卡门》也难逃相同的命运。

《卡门》是四幕歌剧,比才根据法国现实主义作家梅里美的同名短片小说改编。比才在看过这部小说之后,立刻被故事中那个面庞美丽、性格坚毅的吉普赛女郎迷住了,以此为题开始创作。但在作品完成之后进行排练时,女主角歌手并不喜欢这个角色,三番四次要求改剧本;更有一位居心叵测的作曲家诬告比才剽窃了他的旋律……

 

这些打击仅仅是个开始。从《卡门》首演起,法国的公众就对这位剧中的性感吉普赛女郎,以及对人物的粗暴和对肉欲的沉迷感到震惊。同时,听众的耳朵习惯了正歌剧典雅浮华的旋律,看惯了舞台上希腊文化背景的戏剧情节,对这部西班牙风格的歌剧一时有些不知所措。尽管舞台上歌手们的热情表演方兴未艾,但中途离场的观众越来越多,首演便在吵吵闹闹中草草收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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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的音乐评论更是让比才如丧考妣,他们说《卡门》是“红酒烧洋葱”的歌剧,这无疑是在批评比才不应该把卷烟女工、吉普赛人、士兵等等故事搬上舞台,尤其是女主角卡门独立自由、放荡不羁的性格更是与当时的主流背道而驰。主流评论无怪乎会这么说:“多么真实啊!但是又多么罪恶。”

《卡门》的首演失败给了比才沉重打击。过度失望和悲伤,使得比才郁郁寡欢,对这个世界失望透顶。为什么他的才华不被认可?就在《卡门》上演后的第三个月,比才积怨成疾,因为患咽喉炎引发心脏病与世长辞。比才35岁时开始创作《卡门》,去世时候还不到37岁。

比才去世一年之后,《卡门》的演出状况才逐渐好转。虽然上流社会依旧不为之所动,但剧中的现实性和生活性却受到百姓的热烈欢迎:浓浓的异域风情,委婉缠绵,戏剧的真实性与人物心理的细腻描绘,都透过天才音乐家笔下层出不穷的美妙音符,叩打着每一个观众的心门。

《卡门》的艺术价值逐渐被世人所认可:仅在失败首演地巴黎柯米科歌剧院,《卡门》已经累计上演达到数千场。如今在全世界范围内,但凡有歌剧的地方都会有《卡门》。在《简明牛津音乐词典》里对《卡门》有这样的陈述:“有史以来最流行的一部歌剧”。

毫无疑问,《卡门》征服了全世界,只是创作者没有这份幸运,能亲眼看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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