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曼的《梦幻曲》
鳄鱼的眼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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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写的其他作品,都没有像这些小曲一样,真正地从我心底流淌出来。

——舒曼(Robert Alexander Schumann)

 

二战期间,一个叫麦拉克的法西斯分子,在纳粹集中营担任司令官,他的主要工作是用毒气来杀囚犯。他以亲手杀人为乐,经常以各种残忍的方式来迫害犹太人。囚犯对他恨之入骨,却无能为力,只能送他一个邪恶的外号——“鳄鱼”。

这条“鳄鱼”有一个特别的爱好,喜欢听现场版的交响乐。当时的战乱条件下,想要在音乐厅听一场音乐会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。麦拉克也不能抗命,擅离职守去听音乐会。

正巧那时党卫军为了“欢迎”新的囚犯,老囚犯乐队必须为他们演奏和演唱一曲。老囚犯乐队成员在经历了各种非人待遇后,许多都不幸去世了。这毫无疑问会影响乐队的演奏,麦拉克对此非常不满意,于是一个新念头产生了——建一支新的集中营交响乐队。

他在集中营里挑选了一些学过音乐的女子,请专业的老师对她们进行培训,成立“奥斯维辛集中营女子交响乐队”。不仅成功地代替了老囚犯乐队,也满足了自己不出集中营就能听现场的心愿,一石二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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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,他准备亲自把一批囚犯送进毒气室,叫来女子交响乐队为这批即将面对死亡的人做一场送别演出。当天的曲目正是舒曼的《梦幻曲》。

悠扬抒情的旋律让“鳄鱼”麦拉克深深地沉醉其中,他看到了自己美好的童年,没有战争、没有硝烟,他的内心瞬间平静下来,进入了一个神奇的梦境,里面有家、有开怀……听着听着,他哭了。

“鳄鱼的眼泪”很快在集中营里流传开来。大家都唏嘘,说鳄鱼的眼泪假惺惺。这样充满罪恶的泪水,会玷污这首乐曲的美好和纯洁。但从另一侧面也恰恰证明舒曼和《梦幻曲》的魅力。不管听者是何身份、地位、心境,只要闭上眼睛,就一定能感受到《梦幻曲》那优美而动听的旋律,那份轻柔似水、那幅诗情画意。

透过这滴“鳄鱼的眼泪”,舒曼的《梦幻曲》映射出无比动人的光辉,也让《梦幻曲》更加声名远扬。

《梦幻曲》是舒曼所作的钢琴组曲《儿时情景》中的一首。1838年3月8日,舒曼在写给未婚妻克拉拉的信里写道:“我最近内心充满音乐的灵感。我以一个孩子的心情开始作曲。我的笔好像有了魔力,很快30首可爱的小曲写成了,从中选出13首,题名为《儿时情景》。”

《梦幻曲》是这组曲中最出色、最动人的一首。它令无数人的心灵像受洗礼一样,清新洁净。它诉说着人们儿时的美丽梦想,抒发着理想世界的温暖、柔情和甜蜜。即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,听了之后也会动容。正是这样的音乐魅力,让《梦幻曲》一直流传至今,蜚声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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