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才的《阿莱城姑娘》
身后名是追捧还是讽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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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要知道一个人的价值,就得计算他里面有什么,而不在于他身上有什么。

——比才

 

像许多音乐天才一样,比才很小的时候就表现出惊人的音乐才华。但是在比才短暂的一生中,却没有体会到多少成功的快乐。他的作品总是很另类,不为当时世俗所容,他陷入到一种痛苦的矛盾中,天才的艺术家不得不忍受着庸俗的社会趣味。

《阿莱城姑娘》是比才作品中,在那个时代就获得成功的很少几部之一,是比才接受法国作家歌德的委托,为舞台剧《阿莱城姑娘》所作的配乐,后来改编成交响乐组曲。

话剧《阿莱城姑娘》最初的文本,出自于歌德的散文集《磨坊书简》,这部散文集在法国脍炙人口。《磨坊书简》由26个短章组成,其中第六篇便是《阿莱城姑娘》。这是根据当地流传爱情悲剧而写的。后来,歌德又对它加以戏剧化处理,成了三幕四场的话剧。

《阿莱城姑娘》剧情大致是:在普罗旺斯,英俊健壮的青年菲特列,诚实而又腼腆,周围的青年女子都对他爱慕有加,都希望嫁给他。

可是菲特列却心有所属,热恋着阿莱城里一位妖艳俏丽的女人。这件事遭到周围人的激烈反对,那位阿莱城的姑娘名声非常不好。迫于外界压力,菲特列遵从父母的意愿,与青梅竹马薇薇订婚。但是对阿莱城姑娘的爱恋却一直折磨着他,无法自拔。

秋天里,亲朋们为菲特列举行了盛大的婚礼。正当人们欢歌载舞时,一位不速之客带来了阿莱城姑娘与一位情人私奔的消息。菲特列无法接受,竟从阁楼上跳下自杀。

当初,比才接到邀请后,把歌德的剧本通读了一遍,为戏剧深深打动,尖锐的冲突使他激动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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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按照自己对剧本的理解把基调和音乐写得热情又质美,用纯美的普罗旺斯自然风景作为烘托,在悲剧性色彩中,又让人看到生活的热情与希望。

令人没有想到的是,《阿莱城姑娘》首演之后遭受到了激烈的批评,整个乐剧只演出15场就被撤下所有舞台。虽然《阿莱城姑娘》首演失败,但比才为戏剧写的配乐却没有遭到太多诟病。

13年后,这部戏又在巴黎重演,竟然大获成功。自此以后,《阿莱城姑娘》成了法国戏剧舞台上的重要音乐节目。

郁郁不得志的荷兰美术大师梵谷还为阿莱城姑娘画了幅肖像,虽然在这出戏里,阿莱城姑娘只是作为一个象征符号,从来就没出过场。

然而这一切似乎都发生得太迟,这时比才已经辞世10年,歌德也已故去有6年,他们都已经无法看到《阿莱城姑娘》的演出实况。

而今,无论是歌德的文学、比才的音乐剧,还是梵谷所画的人物肖像画,都在各自的领域里成了艺术珍品。后人在欣赏这些艺术杰作时,谁还会想到这些艺术大师们当年遭到的嘲讽与攻击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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