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是奥斯卡音乐之王?
  • 来源:网易
  • 作者:佚名
  • 发布时间:2015-02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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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英国病人》电影海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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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国王的演讲》电影海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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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年来最晚的春节,除了为学生党带来了一个超长的寒假之外,也将第87届奥斯卡颁奖典礼囊括在了春节假期之中,文艺党们也无所顾忌地当了一回时差党。

谁是奥斯卡音乐之王?

谁是奥斯卡音乐之王?


  三十年来最晚的春节,除了为学生党带来了一个超长的寒假之外,也将第87届奥斯卡颁奖典礼囊括在了春节假期之中,文艺党们也无所顾忌地当了一回时差党。

  比起格莱美,奥斯卡在国内的受众群更广泛一些,每年奥斯卡之后社交网站上总是会流传出一份“最新奥斯卡必看影片”列表。对于爱乐人来说,除了最佳影片、最佳导演等重要奖项,每届的“最佳原创配乐奖”也十分令人关注。今年,亚历山大·迪斯普拉特凭借为电影《布达佩斯大饭店》创作的原声音乐将这一奖项收入囊中。

  肖斯塔科维奇、伦纳德·伯恩斯坦、艾灵顿公爵都曾获得最佳作曲提名,那么问题来了—

  今年的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奖提名中再次出现了配乐大腕儿汉斯·季默的名字(《星际穿越》提名),或许最佳原创配乐奖是奥斯卡榜单中最令人信服的一个奖项,在这里几乎从来不存在风格、国籍、价值观与流派领域的争论,细数历年的最佳原创配乐获奖者与提名榜单,一大串如雷贯耳的名字跃然纸上。

  只听过约翰·威廉姆斯、汉斯·季默、托马斯·纽曼、埃尼奥·莫里康、詹姆士·霍纳显然是不够的。在这里不仅仅可以找到这些以电影配乐而著称的大师们,还有更多的“有趣”的名字可以被发现。极简主义作曲大师菲利普·格拉斯曾凭借《时时刻刻》等影片先后三度获得提名,却始终与奖项擦身而过,他还不是出现在奥斯卡名单中最大腕儿的古典音乐作曲家。音乐爱好者们熟悉的指挥家、作曲家安德烈·普列文曾11次获得提名并且四度捧起小金人,并且是在1958-1964的七届中包揽了其中四届的奖项。

  当然,最具传奇色彩的无疑是1961年的奥斯卡。这时的音乐奖还分为剧情/喜剧类影片和音乐类影片两个领域,当年两部最终获奖影片分别是著名的《蒂凡尼的早餐》和被搬上银幕的音乐剧《西区故事》,不过获奖者的名字却远没有未获奖者响亮。作为《蒂凡尼的早餐》的竞争者,《夏日烟云》的配乐创作者是大名鼎鼎的埃尔默·伯恩斯坦,而《西区故事》的竞争者简直可怕:《巴黎狂恋》的配乐出自教父级的爵士乐人杜克·艾灵顿公爵,而前苏联影片《霍万斯基党人之乱》的配乐创作者不是别人,正是迪米特里·肖斯塔科维奇!如果再考虑到《西区故事》的音乐严格意义上属于改编性质,其原作者是指挥大师兼作曲家伦纳德·伯恩斯坦,这一届的奥斯卡音乐类奖项绝然堪称“史上最豪华提名榜单”。

  古典音乐领域还有几位重量级大腕儿获得过奥斯卡提名或奖项,这其中包括在美国作曲界有着教父级地位的阿伦·科普兰和剑走偏锋的20世纪作曲家库特·威尔。科普兰在四次提名中有一次亲吻到了小金人,但库特·威尔却最终抱憾。另外一个熟悉的名字是弗朗茨·瓦克斯曼,这位美籍德裔作曲家如今最知名的作品是小提琴与乐队《卡门幻想曲》,但他的主业却是电影配乐,他曾先后获得11次提名并最终两度夺魁。

  曾登上过这个榜单的非古典音乐领域大腕儿就更多了,披头士、普林斯(Prince)、皮特·汤申德(The Who乐队的灵魂人物)、金牌制作人昆西·琼斯都曾获得过提名,从这个角度来看,在大众视角中并不能算是“一线大奖”的最佳音乐类奖项却有着最高质而又最激烈的竞争。

  那么问题来了,在这个大腕儿林立的领域中,谁是战绩最佳者呢?曾为《呼啸山庄》等影片创作配乐的阿尔弗雷德·纽曼(1901-1970)曾获得过43次提名和9座小金人,紧随其后的便是大名鼎鼎的约翰·威廉姆斯,他获得过44次提名和5座小金人,这两位大师的数据秒杀身后所有对手,可谓当之无愧的“奥斯卡音乐之王”。

  《走出非洲》:第58届奥斯卡最佳影片等7项大奖

  克制的力量

  李梦

  1986年的奥斯卡颁奖礼上,电影《走出非洲》夺得包括最佳影片、最佳导演和最佳配乐在内的7个奖项,占尽风光。近30年后,非洲草原上那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卡琳,以及片中不时穿插的莫扎特《a小调单簧管协奏曲》仍令我们念念难忘。

  《走出非洲》改编自丹麦女作家迪内森的同名自传体小说,讲述瑞典男爵夫人卡琳到肯尼亚经营咖啡园的故事。她与种植园内的非洲农夫结下友谊,并爱上倜傥不羁的英国贵族丹尼斯。不想咖啡园在大火中被毁,丹尼斯也死于飞机事故。影片末尾,卡琳离开了那片丰饶又苦难的土地,因为她终于明白,“那里不属于我们”。

  抛开草原、矮树和落日这些旅游画册上的常见意象,《走出非洲》的精彩其实在于导演对于叙事快慢和强弱的拿捏及平衡。平静叙事中偶尔溅出的火花(比如卡琳斗狮子、卡琳和丹尼斯争吵等),反倒令平静本身多了些深重的意味。这多像莫扎特《a小调单簧管协奏曲》(K622)的慢板乐章,看似波澜不惊,却藏了湍急在深处。K622完成于1791年,那时的作曲家已走入人生末期,贫困疾病都经历过了。我们若将这首协奏曲的慢板乐章与作曲家早期作品相比,也不难觉出其中历经万千终归平淡的意味。

  凭借《走出非洲》获奥斯卡最佳配乐的John Barry多次在片中穿插莫扎特曲目,特别是K622的第二乐章,开篇处惊艳亮相后,又在中段重复出现。这样的反复,不单起到渲染色彩、催发情绪的功用,也在某种程度上参与叙事,令这段旋律几乎成了卡琳和丹尼斯的爱情信物。

  电影开篇,单簧管悠悠奏出主题句,老年卡琳浸在回忆里。她梦中,有个背影远远站在非洲草原夕阳里,倔强又孤独。那是“出门总会带上三支来复枪和莫扎特”的丹尼斯,她的爱人。接着,镜头一转,回到几十年前的丹麦,叙事开始。这种倒叙开篇的结构并不新鲜,但妙在导演一次次地借配乐推进男女主角的感情,先是黑胶唱机,再是丹尼斯驾驶小飞机从卡琳头顶掠过。每次两人感情递进时,那慢板乐章总在场,不远不近地唱和着。

  小火慢煨,一点点熬出来的香,往往更浓厚。同样的,与那些戏剧化十足的段落相比,片中配乐和镜头语言中渗出的平静与克制,反而显得更有力,也更意味深长。

  古典音乐:奥斯卡的动人伴娘

  顾忠伟

  其实,除了原创音乐,你也时常会在电影配乐中听到熟悉的古典音乐的旋律。87年来,奥斯卡影人心中始终有个挥之不去的“古典”情结。细数历届奥斯卡影片,古典音乐与之可谓如影随形。

  粗略统计,被用于电影配乐最多的三位作曲家是巴赫、莫扎特和贝多芬。光是莫扎特的《单簧管协奏曲》行板,就不知被多少部影片引用,最知名的当属第58届奥斯卡最佳影片《走出非洲》。曾获奥斯卡提名的《刺杀肯尼迪》中引用了莫扎特《第二圆号协奏曲》,另一部法国电影《妮基塔》则用了他的《小夜曲》,前者为悬疑片,后者描写女囚,影片风格似都与莫扎特的甜腻相去甚远。

  以战争为背景的电影《英国病人》,曾获多项奥斯卡奖,片中护士汉娜在修道院废墟中发现一架废弃的钢琴,信手在琴键上弹出巴赫《哥德堡变奏曲》的旋律,其深邃沉静,衬托出汉娜寂寞无助的孤独心境。巴赫这部作品十分讨巧,凄清、恬美,温馨、精致,几乎配得上多数溢美的形容词。难怪许多人喜欢用它来配乐,如《沉默的羔羊2》和英国剧情片《羞耻》,都配了这首经典之作。

  第83届奥斯卡最佳影片奖《国王的演讲》讲述乔治六世国王克服口吃的故事。片中伴随国王的直播演讲,“贝七”慢板乐章轰然声起,润物无声般地感人。结尾的“皇帝”钢琴协奏曲,更引人进入一派高远绚烂的意境之中。值得一提的是另一部悬疑片《缺席的人》,其配乐采用了贝多芬最著名的《悲怆》、《月光》和《热情》的慢板乐章。

  第59届奥斯卡最佳影片《野战排》采用美国作曲家巴伯的标签之作《弦乐柔板》作为配乐。这首气魄如史诗般伟岸的作品,其出色的音效令人难以释怀:尘土飞扬的跑道,新兵稚嫩的脸,瘴气弥漫的丛林、毒蛇、杀戮、焚烧……伴随镜头断续隐现的音乐,充满历史反思意味。该曲曾被用于前美国总统肯尼迪、摩纳哥皇妃等名流葬礼上。

  《亨利与琼》是根据巴黎女作家阿娜伊丝·宁同名日记体小说改编的传记片,三位法国作曲家德彪西、萨蒂和普朗克的音乐在片中占了相当比重。女主角琼在片中初次现身时,音乐用德彪西四手联弹《致埃及人》来烘托神秘气氛,而普朗克《夜曲》风格也与影片描绘的都市隐居生活十分相宜。萨蒂作品被称为自肖邦之后最富想象力的钢琴音乐,这个善用声音创造“行为艺术”的钢琴家,其作品中荒诞迷离的气息,与烟雾缭绕的酒吧极相配。影片昏暗的画面里,安妮读着亨利向她倾诉爱欲的信,烛光、银手镯、土陶佛像……萨蒂的《玄秘曲之三》梦境般恍惚而起,扯引出一缕诡异的气氛。该片在第63届奥斯卡评选中虽仅获一项提名,但影片精彩的配乐却一直为人津津乐道。

  《布达佩斯大饭店》:第87届奥斯卡最佳原创配乐、最佳艺术指导、最佳服装设计、最佳化妆与发型设计

  最野蛮屠宰场上的人性

  左驰

  亚历山大·迪斯普拉特(Alexandre Desplat)曾为包括《哈利波特》和《国王的演讲》在内的多部热门电影操刀配乐。迪斯普拉特去年为电影《布达佩斯大饭店》写的原声音乐最终捧得第87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原创配乐奖。


  《布达佩斯大饭店》的故事背景设置在上世纪30年代的东欧,电影讲述了一个著名大饭店看门人的传奇,以及他和他最信任的年轻雇员间的故事。“在最野蛮的屠宰场上,也会有正义的微光在闪耀,这便是人性。”饰演看门人古斯塔夫的拉尔夫·费因斯对年轻雇员Zero所述的这句话是全片的核心主旨。我特别喜欢电影里反复出现的曼德蛋糕这一意象,古斯塔夫因为和狱友分享曼德蛋糕,获得了狱友的认同和接纳;Zero的女友阿加莎聪明地将越狱工具隐藏在曼德蛋糕里,骗过了狱警;最终也是因为美味的曼德蛋糕,古斯塔夫和Zero取回了《苹果少年》这幅价值连城的名画。“曼德蛋糕”无疑象征了生活中那些最最简单却又无比美好的事物。

  迪斯普拉特的电影原声音乐绝佳地配合着影片的叙事节奏,其配乐基本都是半分钟至一分钟的短小音乐片段。但这些音乐有时是人物心理的直观反应,有时是场景气氛的良好烘托。作曲家使用最简单的打击乐器、弹拨乐器以及匈牙利民族乐器,通过简单的音型变化和反复,制造出彻底融合于电影视觉的听觉艺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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